小小螢火蟲的奇幻隨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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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相信緣分, 幸福只是在於運氣好不好罷了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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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媽媽的機會 - 談不孕

4年前小螢火蟲剛結婚,當時還不是很確定想不想要小孩, 同事知道了我的想法,她說: "她替那些不想要小孩的女人感到婉惜, 因為她們不知道失去了生命中多麼美好的經驗". 小恆恆剛出生的照片 我的這位同事,看起很年輕, 可能頂多將近30多歲的尾部, 但已經有兩個快20歲的小孩, 同在一個辦公室, 天天都可以聽到她跟小孩在電話上爭吵, 一個是想要獨立, 卻又常常回頭跟媽媽要錢, 另一個是放棄升學, 每天跳街舞, 卻不時扭到脖子或折到手骨, 我可以想像當時她年紀輕輕生下孩子, 老二出生沒多久又離婚, 獨自扶養兩個孩子長大, 這些年來有多辛苦, 但吃盡苦頭的她, 卻力勸一定要給自己當媽媽的機會,4年後我有一個可愛的兒子, 我終於明白她所說的: 生命中美好的經驗. 子宮是上天賜給女人的一個重大禮物, 它肩負著傳承下一代的使命, 它給了女人一個男人永遠也無法享受的機會: 當媽媽, 但這個機會卻總是在某些女人身邊轉彎溜走, 就像最近台灣沸沸揚楊的新聞, 某個政要女兒,結婚17年未能懷孕, 終於在美國請代理孕母生下了3個孩子, 這17年了, 漫長的求子之路, 一定很艱辛. 不孕症似乎已經不是少數人的問題, 熱門媽媽論壇上, 一有不孕的話題出現, 總是反應熱烈, 小螢火蟲已經有一個快兩歲半兒子, 第一次懷孕一切都很順利, 但這一次,卻讓我吃了閉門羹, 從來沒有想過, 小螢火蟲也走上了不孕之路. 小恆恆滿15個月時, 我跟哈姆太郎決定準備再接再厲懷孕, 一開始我抱著樂觀的態度, 前2個月, 只是算準在排卵期做功課交差了事, 然而這個方法失敗後, 我開始認真了起來, 買了排卵試紙每天測量, 希望能準確的抓到排卵日, 前半年, 每個月排卵期一過, 我會很仔細的感覺身體的變化, 一有特別的動靜, 就上網找其他孕媽是否有相關的經驗, 好幾次我都覺得那個月一定會中, 但無情小紅還是來報到, 漸漸的小螢火蟲的心理, 陷入瘋狂想懷孕的狀態, 排卵試紙, 一個牌子不夠準, 一次用兩個, 覺得排卵試紙不夠, 我就開始配合基礎體溫測量, 拼命吃助孕食品, 中醫看過好幾個, 中藥也吃了許多, 每次碰到排卵日, 我和哈姆太郎就如臨大敵, 深怕一個月一次的機會又錯過, 我就像著了魔一樣, 一方面不斷的告訴自己需要放輕鬆才容易懷孕, 另一方面想要寶寶的念頭卻是那麼的強烈, 曾經一次因為排卵日無法做功課, 我把自己鎖在衣櫥裡大哭,每個月一看到小紅來報到, 整個人像洩氣的球, 難過得躲在昏暗的房間發呆. 一直無法懷孕的事實, 深深的打擊著我, 那種感覺就像,每天把指定功課完成, 認真念書, 外加把所有的參考書和歷屆考題都背熟了, 還是抱零分鴨蛋回家,關於不孕, 讓我很無力,不像考試工作, 只要努力多少會有成果, 但懷孕, 到最後似乎只能看運氣或是老天爺的賞賜了, 也因此, 在用盡的所以方法後, 許多人開始轉向求神問卜, 哪裡有靈驗的送子觀音, 哪間廟可以求換花求子, 論壇裡, 不孕的女人們,彼此熱心的交換這些訊息, 彼此取暖. 不孕之路艱辛難走, 尤其是當身邊的朋友一個個肚子隆起, 大家又頻頻追問的時候, 自己卻只能有口難言, 苦在心裡, 每天報紙充斥著棄嬰,虐兒, 或是墮胎的消息, 這對不孕的人來說是多麼諷刺, 想要的得不到, 不想要的卻是避孕也會中. 自從不孕滿一年的那個月開始, 小螢火蟲決定拋棄試紙, 不再量體溫, 不再看論壇, 不再刻意選擇做功課的日子, 決定放下積極的懷孕的心態, 因為我內心深處相信那句話, 命裡有時終須有, 命裡無時莫強求, 而且比起許多超過35或40歲還在求第一胎的人來說, 小螢火蟲幸運多了, 我跟哈姆太郎自我安慰, 至少我們還有一個小恆恆, 雖然漸漸的意識到, 小恆恆可能沒有機會當哥哥有手足, 當爸媽的我們多少會覺得遺憾, 但至少我們試過了. 當媽媽是我人生中最寶貴最美麗的經驗, 當小Baby從媽媽的肚子裡抱出來,躺在懷裡肌膚對肌膚的那一刻, 媽媽和寶寶的心, 彼此為對方跳動著, 即使現在, 我常喜歡睡前跑去小恆恆的房間, 偷偷聽他的心跳, 小小強烈的聲音, 跟3年前剛懷他時第一次聽到, 一樣能讓我攏照在當媽媽的喜悅中, 祝福和勉勵在不孕路上的姊妹們, 這一路上雖然荊棘滿布, 但我相信每個女人都有追求當媽媽的權利, 而最終這一切是值得的, 也希望總有一天當媽媽的機會能降臨在妳們的身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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